江獨發(一更+二更感謝葉容容深水加更)

  網絡滲透測試     |      2023-03-30 12:30

松江時雨:“滾吶!別打擾我裝逼!”

松江時雨裝被注射藥劑的樣子,一方面是試探尤爾和演論壇,另一方面就是任務失敗后,讓組織加大對琴酒的懷疑力度。

果不其然,尤爾……咳,或許是諸伏景光,在任務失敗后,毫不猶豫地將鍋都丟給了琴酒和貝爾摩德。

偏偏這兩個人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失誤,怎么也不會想到最開始,松江時雨就知道了組織的計劃。

玩家耍得很開心,并且給被罰了一通的琴酒點了個贊。

給力啊琴爺,從頭到尾如此配合!

就是伏特加竟然還不覺得他是叛徒,這是松江時雨沒想到的。

系統:“人家除了開車還會別的,你這么說太傷人心了?!?/p>

松江時雨:“他還會什么?”

系統想了一會:“給大哥點煙?”

松江時雨幽幽道:“伏特加知道怕是才想打你吧?!?/p>

“不過,他們竟然還能提到我二周目死遁的事情?!彼山瓡r雨咂咂嘴,“我也想去看櫻花啊,誰叫這不湊巧?!?/p>

系統:“所以你干嘛答應波本?”

松江時雨道:“那時候蘇格蘭不在,能聊天的少了一個,我天天跟人吵架,就雪莉能哄我,吵得好累?!?/p>

黑客卡又走不了路,又要罵人,松江時雨覺得自己能忍那么久都是奇跡了。

系統:“然后呢?”

松江時雨:“就波本平時對我橫眉豎眼,巴不得跟我一別兩寬的性格,主動拽我做任務有可能,但他對我的態度柔和了那么一丟丟,就不太可能了?!?/p>

玩家畢竟是老戲精了,波本稍微放軟一點的態度,他都能敏銳察覺到。

這個只能說是天賦。

系統:“所以你就上了??”

松江時雨很坦然:“對啊,這辣雞身份卡我早不想玩了,偏偏天天家里蹲我又死不了。

要不是自殺這種事情很OOC,也不符合我演員的職業素養,指不定我中途就自己嗝屁了?!?/p>

“波本給我這個機會,我巴不得謝謝他,所以說放伏特加的鴿子也很正常嘛?!?/p>

把找死說得如此歡脫,也就松江時雨這個奇葩。

就是苦了伏特加白白等了一整天,連演唱會都沒去看。

系統吐槽了一聲:“……渣男!”

松江時雨覺得自己才不渣。

他反駁:“如果最后不是我背鍋承認了,到時候被查的就變成了組織的其他人,萬一波本那時候露餡怎么辦!我這是幫大忙!”

松江時雨那時候不知道波本就是降谷零,是他的學生,所以也沒想那么多,就順著心思撕卡死遁。

但現在想想,他不由得慶幸自己背好鍋,起碼讓學生茍得嚴實一點。

系統倒是沉思:“所以為什么波本對你下手?”

松江時雨摸了摸下巴,深沉地道:“此子恐怖如斯,斷斷不可留!”

系統:“???”

松江時雨攤手:“沒辦法,我那么強大的敵人,肯定要找機會解決嘛?!?/p>

正好那時候松江時雨順手幫了赤井秀一,賣了個破綻,波本沒抓住才奇怪。

這是站在雙方立場上非常合理的事情,而且從最終目標考慮,是雙贏。

松江時雨最后甚至懶得演跟琴酒叨逼叨,在后者開槍威脅的時候,強行扭著身子去接了子彈。

不過那時候,他沒有注意波本在不在場……

當然,世界融合,角色都有記憶后,松江時雨就樂極生悲了。

他干啥一開始那么害怕掉馬,還不是掉了小馬甲,一個傳染倆的悲劇嗎?

結果現在倒是好,各種事情找上門,捂都捂不住。

組織都想搞他了,松江時雨不反擊是不可能的。

他這次往組織程序里安裝的木馬,就是針對朗姆的。

畢竟朗姆是組織情報組的領頭羊,并且曾經跟“A”的聯系比較多。

到時候,松江時雨會想辦法根據組織的計劃,調整策略,看看能不能把朗姆給逮了。

至于安室透——

系統涼涼地道:“這要是讓安室透知道了,就完蛋了?!?/p>

松江時雨頭疼欲裂:“肯定啊,讓安室透知道他曾經那么牛逼的教官,變成了組織里天天跟他吵架的A?然后最后因為想撕卡(死掉)然后選擇主動背鍋?”

算了,他還是茍著吧!

等下就去找赤井秀一他們,必須要瞞住A的身份!

反正黑客技術可以推給之后學會的,只要不在安室透面前切【黑客】的卡,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
******

另一邊,因為疲憊過度而昏沉靠在桌上睡著的金發公安猛地抬起頭,大喘了幾口氣。

安室透看著漸晚的天色,一邊揉太陽穴,一邊翻看手機中的短信。

在看到沒有抓到尤爾時,他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,得知松江時雨無恙后,眉間又舒展了一些。

匯報的內容有些多,安室透便抽了張紙出來,在紙上列著重點,但很快,他的筆尖就在白紙上戳出了個墨漬。

“藍眸,褐發?!边@個配色過于熟悉,他下意識喃喃道,“hiro……”

他那位同樣在組織里臥底的幼馴染,溫和且不失敏銳,卻偏偏暴露在不屬于他的錯誤上。

哪怕到現在,安室透也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,他經常做夢夢到諸伏景光,對方彈著貝斯,溫和地調侃他。

而那個害他暴露的人……A。

安室透緩緩閉上眼,吐出口氣。

他剛剛做夢了,夢到了自己給諸伏景光報仇的那件事。

但不知道為什么,安室透心中一點快意的感覺都沒有,反倒格外窒悶。

兩年前,組織與境外的恐怖勢力達成合作,想要在日本的某艘渡輪上暗殺來訪的異國領袖。

安室透作為波本臥底得到了信息,很快安排公安進行反制,他們不僅要想辦法保下領袖,還要盡可能地抓獲組織成員。

安室透仗著朗姆給他分配的權限,得知A也會遠程協助組織達成暗殺任務的事情。

于是,他在上船的前一天晚上去找了A,用自己掌握著他的使用權、希望他現場輔助任務的理由,要求A一起上渡輪。

那時候,安室透甚至已經做好了激怒A,跟他吵起來的準備。

可以說,自從“蘇格蘭”被處死后,他跟A之間就沒有一天是消停的。

安室透沒有直言指責過,同樣,A也沒直接承認過。

但不知是否A也感到了一絲后悔,在提到蘇格蘭的時候,安室透總能從他的眼中看出疑惑。

安室透還是決定動手。

一是想為諸伏景光報仇,二是想削減組織的力量。

——A的技術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。

如尋常一樣,將自己藏在斗篷和口罩下的青年瞪著鈷藍色的眼睛看他,張口就是很犀利的嘲諷話語,全然無視他的要求。

波本難得走近了幾步,近乎是貼著對方半蹲在他輪椅旁邊,視線與他平行。

黑客明顯是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,瞬間啞巴了不說,兩只手揪著自己的斗篷,只從凌亂的劉海下露出警惕的眼睛。

看著像是個炸毛的板栗球,還開了個口,露出里面的栗子。

波本畢竟不是心硬如鐵的人,他做好了被A罵上一頓不還口的準備。

可當他又重復了一遍要求后,A卻輕飄飄地開口,直接說了個“好啊”。

波本很訝異地看著他。

“看我干嘛?!逼獗┰甑暮诳陀掷抡Z氣,有些煩躁地道,“先說好上船后沒事別煩我,我要看風景曬太陽?!?/p>

波本:“……行?!?/p>

“還有,明天早上過來接我,記得開敞篷車,我要兜風!”

“具體時間等我再去確定一下?!?/p>

“確定個屁,明天全天我隨便出去?!?/p>

波本有些愕然,以為是朗姆提前給任務做了安排,他佯裝壓抑著不耐的情緒回答:“知道了?!?/p>

——沒打算跟A罵戰。

A很詫異的看著他:“轉性了?啞巴了?波本你不會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我掃尾吧?看你這黑眼圈,最近是不是腎——”

波本額上爆出十字,直接打斷他的垃圾話:“再逼逼信不信我摘你口罩!”

“我***不去了!”

“你再說一遍?”

A還想再說,波本干脆站起來,直接伸手,隔著口罩捂住了他的嘴。

黑客的眼神瞬間驚恐了起來,但還沒等波本說話,他的虎口就被A袖子里的小刀拉了個口子。

后者掙脫波本的手,重新揪住自己的斗篷,只是原本灰色的口罩上多了一道血色,落在嘴唇的那個位置。

“你***給我滾出去!”A咬牙切齒地道,“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!”

波本遺憾地甩了甩手,他是真的想知道A藏在口罩下的究竟是什么樣子,剛才只是手癢逗一下。

但不急于一時,只要明天的計劃成功,他的身份不僅不會暴露,公安還能活捉組織成員。

波本已經根據A會有的反應做了各種準備,不管怎么樣,都能把“背叛組織”的鍋扣在他身上。

屆時想看還不是輕輕松松。

只不過,就連他也沒想到,琴酒在發覺公安的埋伏后,能開槍得如此果斷,而A……